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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的提拉米苏Take Me Away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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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30 新相机 旅行之前,受父命去银座买跟SONY DSC W50相匹配的512M的Memory Stick Duo。半路上接到Bourne的电话,经他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,再加上自己本有的意愿和银座商城缺货的现实,经父亲勉强的授权,我终于改变主意和路线,随Bourne一道去赛博数码广场买2G的Stick。细心又周到的Bourne利用他加班间隙的一点空闲,先是在KFC给我饯行,然后全程陪同买Stick、读卡嚣和光电鼠标。谢谢你,Bourne,我感到很温暖。
回到家里摆弄相机、试设备。想拍拍自己吧,高清晰度的镜头必将把脸上星罗棋布的痘痘暴露无遗;拍我的房间吧,又赚这小窝又脏又乱打击情绪。于是索性请我的油油作模特,拍下它笨笨的小身体。五张PP的照片添加在<我的BUBU,BU 。。。>相册里。 新相机,600万相素,2G的记忆棒,十天的旅程。 放松心情的假期,三地的风景任我拍拍拍! 兴奋,兴奋,还是兴奋!!! June 29 我毕业了 推开没锁的门,桌上摆着的,除了那天走时理好的物品,还有田姐给的一只西红柿和小师妹送的一对耳坠。红红的果实鲜艳欲滴,耳坠静静地藏在蓝色的小盒里,泛着银灰的亮色。刘伟被我的动静吵了起来,热心地帮我和父母把行李提到楼下。
我毕业了。我要离开这里,离开她们了。 一楼文学院同年级的同学和朋友们,都在忙着收拾东西、托运行李。很热闹,又像是集体大逃亡。她们中的大部分,很可能以后都没有机会见到了。 曾经相处,却视为平常; 一朝离别,便即将天各一方。 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,愉快的,不愉快的,此时都不再去想。 只有离情。心里有点难受。 回到宿舍,最后一趟,去拿我随身的小挎包。刘伟说,咱们几个还没一起照过相呢。是啊,从来没有过。现在就照吧,用手机。好,来,一起自拍吧。 于是我们两个被永远锁进了那小小的相框里。 真好。但,为什么我感到心有点下沉,鼻子酸了? 去北京读博的刘伟,将会拥有更加美好的前途。我现在就仿佛看到了,清清楚楚。 九月开学,我会再次回到这个校园。同样的专业,同样的老师,同样的食堂,同样的自习室,同样一定会发生很多事情。 不过,一切都会不一样了。 June 26 清理 距离校的deadline越来越近了,我也开始抛弃几天前的沉稳,翻箱倒柜收拾起东西来。本以为把几叠书和一堆衣服草草塞进接我的车子,一切就都OK,家在济南毕竟简单利落。然而事实上我大大低估了自己的经济实力,同时高估了劳动能力。小小的不足八立方米的立体空间里,竟在以前的三年容纳了属于我的那么多东西。床柜桌椅的犄角旮旯,竟被我日复一日地塞进了那么多或实用或无用的小玩意儿。当初添置新物的时候,随手放置,不经意中视为自然而然;如今整理旧物的时刻,满目狼藉,目瞪口呆不知从何处下手。谁来给我一个阿里阿德涅线团?让我不再在这三十五度高温的空气分子中心烦意乱。或是给我一双巧妇的手,把三年所积下的内心的零乱整理干净?
QQ上传来了雨齐格格的消息提示音。边跟好友聊天,边整理东西,仿佛减轻了些心理压力。忙活了近一个下午,三分之一的财物基本上被我各归其位,就等着明天被押解上车、遣返故居了(前三分之一已于昨天拉走了一次,基本是些比较好整理的书,没花多大功夫;后三分之一都是开学后用得到的书,明天送走第二批东西再说吧,也许可以不用带走)。在整理的过程中,我发现很多属于过往的物件,记得它们也曾时常被我重用,却随着时间面无表情的游走,无声无息地被变换着空间--桌面、书架、桌角、抽屉、抽屉中部、抽屉后部、屉角,越来越难以找到。后来者总以其新鲜感自信又傲慢地排挤着先到者,物都如此了,人也一样。
在翻找中,那些叫做岁月的灰尘纷纷攀附到我的双手,很多记忆,与此同时再次叩开我的意识之门。面对那些陌生又熟悉的东西,我选择一笑而过,不管它们各自代表了什么样的心情与感受。我知道自己无法总活在过去,未来是美好的,没有理由不张开双臂微笑地迎上前去。
其间下楼办事的时候,路过一间间同我一样的毕业生宿舍,门里门外堆积如小山的纸箱和带子,还有那些匆匆晃动忙碌的人影,那些跟我一样埋怨东西太多的劳骚,竟让我感到一丝幸灾乐祸,不知为何。当作为智慧产物的物质产品被挪动到光天化日之下,才突然发现这个世界越来越成为一个无边无际、没完没了的垃圾场。人类为了自身的生存和发展,用思维与智慧创造出一个物质极大丰富的世界。然而当物质丰富至极,人类却不可避免被这巨型的大垃圾场所吞没。它们与人争抢着本已有限的生存空间,像恶性肿瘤一样慢慢吞噬着人的家园。我想总有一天人会被其没顶,再也无力爬出废物堆,得到一点喘息的机会。这是个悖论,它引导我们偶尔会关心一下世界末日问题。不过所幸的是,我想我不会活到末日来临的那一天。 June 22 公元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二日 那一刻我很激动。
当展涛校长把学位证交到我的手里,并对我说“恭喜你”时,我知道这虽然是个形式,但它包含了许多。有些形式的东西是不必要的,但有一些,却必不可少。没有它我们的事务照办不误,但总感觉欠了些什么。人在取得一定的成绩或收获后,是需要精神上的强调和纪念的。于是,相关的形式或仪式便成为人生叙事进程中的着重号,点亮生命的平淡,开启新的乐章。
那一刻我很激动。不仅是因为三年学习成果至此画上了句号,不仅是因为满腔的喜悦与成就感至此达到了巅峰。还在于我将要继续沿着同一条道路走下去,追求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和发展方向。经常感慨求学多年,当周围的同学和朋友都已踏入社会,有了自己的一片事业天地和独立的经济实力,自己却依然像无业游民一样靠着啃老来维持生计。但静心细想,却发现自己正过着跟大家各有千秋的日子。如果以到六十岁退休来计算,从出生到踏入社会,别人用去二十二年(或二十五年),以后的三十八年都要用于工作。而我却用二十八年来上学,三十二年来工作。于是我得以享受更多的较少压力和忧虑的学生时代,拥有更多的完善自我、全面发展的宝贵时间。感觉当别人止步于一架梯子的某个等级,然后从那里俯瞰大地;自己却在同时继续向上攀登,视野在无限拓展。等到爬到最高处开始展翅飞翔的时候,我相信我有能力飞得更高。
工作的人们,把脑中所学的东西不断向外掏出。
选择深造的我,把该学的东西继续拼命往大脑里填充,以便将来可以掏出更多。
这一刻我很激动。
公元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二日,我从展涛校长的手里,接过了文学硕士学位证书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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